2022年7月31日 星期日

2022-08 三條魚的際遇:只有七秒鐘記憶嗎?

 


2022-08  三條魚的際遇:只有七秒鐘記憶嗎?

 

哥兒姊妹吉祥:

 

不知打何時起,文芸腔的:

 

[ 魚只有七秒鐘記憶。]

 

彷彿成為科學版的實驗報告,廣為流傳?

也成為愚蠢人, 逃避責任的藉口.

若你是當事人的話, 會接受嗎?

 

今天的故事,是要玄想轉述經歷過,

深山老林、都市河川、汪洋大海三條魚的寶貴經驗,

還有他們的人生/ 魚生,

或許對我等的餘生有借鏡處?

 

從許多研究影片顯示,

若干魚類的一生是會迴游的 .

不管它們出生後, 有機會流入大海,

 隨著洋流經歷世界 ,

最後都會想回到河川上游,

它們出生的地方去繁衍後代.

 

這是讓我感動不已的魚生,

尤其我等自詡是移民島嶼的主人,

儘管多數家庭都帶著祖宗神主,

來到這個海角樂園島群 ,

 

逢年過節也都要祭祖敬神 ,

但是社會已經搧起,

數典忘祖背棄文化,

與祖宗切割的歪風 .

 

雖然有人意識到這個文化的癌症正在孳生,

不幸的是多數年輕人已經失去判斷是非的能力,

甚至根本不想也不看十年後的自己與家園.

 

此刻, 識得會 [ 迴游 ] 尋根的魚, 正是我輩的老師.

 

 [ 上游及河川發源地流域 ]

 

台灣是山的國度, 破碎的山脈地形, 孕育了無數的河川.

盡管因為地形陡峭, 河流湍急, 溪水難以匯聚深廣,

流域也不夠長遠. 然而仍保有變化多樣的河川生態樣貌.

 

深山老林的清澈小溪,是鰻魚迥游的原鄉。

 

溪哥、香魚、櫻花勾吻鮭、高山鯝魚、大鱸鰻等.

 

他們都各自擁有屬於自己族群的生活領域,

即使狂風暴雨之時,  在錯綜複雜的支流間奔命,

風暴過後仍能尋找路徑, 回到自己的棲息之地.

 

萬一遇上了土石山崩, 形成堰塞阻斷回家的路,

他們也能很快適應新環境, 讓他鄉變故鄉 .

 

它們有的可以迴游 , 有的不會, 但可以肯定的是, 

都能以自己族群的方式, 保留著祖先亙古的記憶,

悠遊在深山老林之間, 繁衍永續 .

 

[ 插播 ]

 

日本東京電視台製作 [ 一軒屋 ]節目

 

從衛星空照上,找尋深山獨立家屋。

設法前往探訪,想瞭解什麼人會住在那兒?

繼而發現許多感人的家族故事。

 

有的是德川幕府時代留下來的一百五十餘年老屋。

武士的家族傳了几代人,仍有捨不得離去的子孫。

屋裡處處是歷史,牆上的照片、繪畫不乏歷史名人。

 

老屋三四十年,至多四五十年必須大事維修一次。

尤其是厚近一米的茅草屋頂,兼具保暖防雪堆積功能。

修楫的技巧已經逐漸失傳, 費用更是不菲。

 

儘管目前從都會退休返家的掌門人,

為了兒時的記憶,仍在重要的日子裡,

重拾三代同堂的歡樂溫馨。

 

老族長看著都市中生活成長的晚輩,

難免會有後繼無人之憂吧?

 

有的獨立家屋是上世紀七八拾年代,

日本經濟最高峰時興建的摩登建築。

裡面擁有當時最先進的電器、影音設備。

 

曾經是假日好友親鄰通霄暢歡的山林樂園。

 

如今好友凋零,孩子們長大了,有各自的喜好。

一年難得几回重現昔日風華。

 

每一幢獨立屋,都有屬於自己的故事。

製作團隊滿足了,彷彿窺見每座老屋的隱私?

成為暢銷的電視節目, 我也入迷了多年。

 

深林老屋有的是沒有電的,

水必須自行從山中溪流引導管路入戶。

糧食多半必須自行耕種,

所以會選擇有溪流處建屋。

 

那多半也是迴游魚類的原鄉吧。

 

[ 插播畢 ]

 

 

[ 中下游人類聚集都市流域 ]

 

渙漫着臭味的都市河川,

曾經因為工業污染, 魚蝦絕跡.

 

目前故鄉楊梅的幾條河川,  荖坑溪, 豬屠河壩,

以及居住十多年的中壢老街溪, 新街溪流域, 

已經又無奈的擠滿新興向榮的魚群。

 

溪水兀自惡臭,

難道是魚類已經習慣了汙穢的環境?

 

高速路橋下的魚群, 都已經長到兩三斤重 .

人群聚集的都市肥水, 把魚群養大, 養肥 .

 

政府部門公告說有化學汙染,

分別用幾種東南亞文字, 及圖示標明,

河川裡的魚不能食用!

 

幾年前偶爾還會看到, 外國人三五成組,

在河邊用網捕魚, 也有就地燒烤暢歡的.

 

魚, 為了生存下去,  無法選擇環境,

或許就只能物競天擇地改變了自己,

一代代的演變生存繁衍了下來.

 

[ 插播 ]

 

十五歲時來到台北東門大哥家上成功高中,

那時中興大橋是必經之渠道 ,

有同學住那兒的,

我們去三重菜寮玩,

來自全省各地的人都住在那,

 

一河之隔的都市邊緣, 環境很亂 ,

 軍品, 贓貨 , 仿冒品…

黑白之間鬥法的:

小劇團, 電影院, 茶室, 歌場…   

 

幾年前緬甸羅新雅族人的政治難民營,

非洲新聞上的經濟飢餓難民…

 

那幾乎無法生存的惡劣環境,

卻擠滿成千上萬,

幾十萬上百萬的普羅大眾…

 

大橋下缺氧汙水中的魚群…

擁擠地浮出水面張嘴吸濡圖存…

 

[ 插播畢 ]  

 

都市的住民,也是從四面八方移居而來的,

有的為升學,  有的為生活, 工作, 婚姻.

他們離鄉背井來到異鄉,

終究會適應習慣了下來.

 

河川裡最大的族群是吳郭魚的後代,

不知道他們是不是業經基因演化,

成變種福壽魚了?

 

很明顯的是在河水嚴重汙染的環境下, 

成為亂世禍水中發展最成功的族群.

儘管人類的機關公告說有毒, 

河魚不能食用?

 

這不也是成為另類的生態保護禁令嗎?

只會讓 [ 我們 ] 的族類 ,

更順利的繁衍永續吧!

 

幾年來整治得處處水泥化的老街溪,

儘管河岸景觀仍然是光禿禿的色調,

然而溪釣已然普遍 .

 

十五六年前, 我向大舅子取來一套車釣.

看了電視節目, 想去野溪廢池釣魚虎的.

 

結果只去過一次淡水河口,

選在消波塊間下桿,

甚麼也沒有來咬?

就回家了.

 

三兩年前, 

同學相約去水尾下陰影窩,

歡聚黃將闊家磚窯烤雞餐廳大池,

來不及下桿,

大家就已經吃完飯,

準備打道回府.

 

這幾年老街溪釣客頻頻現身,

我就住在四百步腳程外,

照說再也沒有理由不下桿啦?

 

可是不知道怎麼陰錯陽差地,

儘管天天都來老街溪散步拍照,

就是沒有一次帶釣桿出來玩玩 ?

 

軟蟲假餌, 大曲鈎都陸續添購回來了,

 

記得有一兩回準備出門前?

想起學佛的姪女兒側面的勸說:

 

魚被勾到嘴巴, 也會很痛的吧?

又不能吃 , 只為了好玩 ,

就把別人的生命拿來玩…?

 

於是 , 於是 , 可能就這樣啦 !

 

散步時我一直會注意溪畔釣客的動態.

也拍下幾張釣到魚時的連續畫面,

很有趣!

 

有一回晚上九點多,

拍下一位夜釣客的年輕身影.

 

幾天後巧遇時, 上前分享照片,

立刻請我用 Air Drop

把照片傳給他留念 .

 

他是竹科的工程師,

多半利用周五下班後夜釣 .

 

分享我許多張手機上,

各處垂釣的戰果,

有十幾二十斤重的鯰魚, 

大出我意料之外?

 

他的心得是:

 

鯰魚屬夜行, 膽小, 晚上才出來覓食.

 

 

他說老街溪也釣過十幾斤的土虱魚,

還說在這條河裡, 不曾槓龜過,

幾乎是每次出門都必大咬!

 

溪畔的釣客, 都知道河魚不能吃,

釣到也都放回去.

 

十分之九都是用假餌 ( 路亞 Lure ) ,

不必備餌料, 補餌, 方便多多 .

 

半天一天杵在河畔,

甩竿, 捲線, 甩竿, 捲線的…

 

偶爾來咬, 腎上腺立刻破表,

那種樂趣真的是箇中人方知曉 .

 

有一個人來釣的,

有一對戀人來釣的,

有同學相約來釣的,

有父子家人相偕來釣的.

也有一對壯年夫妻一連出現好幾天.

 

相信他們才不在意上鉤的是吳郭魚, 福壽魚,

錦鯉, 日本鯽 , 毛蟹, 甚麼的 . 只要肯咬就好.

  

我也從釣客那兒學到:

 

鯰魚四條鬚, 土虱八條鬚 ,

鱸鰻身粗帶花無鬚,

鰻魚身細銀白肚,

 

剛從聖保羅返鄉,

喜歡故作萬事通的煥爐,

都被我拷得嘴叭叭.

 

萬一哪天下桿了,

我的目標還是想設定在,

有魚虎之稱的南洋鱧上 .

 

可是有一位釣客又曾提醒過我,

本土鱧和南洋鱧很像 ,

好像頭上及尾巴的花紋可以分辨?

 

更具挑戰的是, 南洋鱧又分幾種,

這下恐怕要專家才叫得出名的嘍!

 

下桿前還是先上網去, 上完幾堂課吧!

 

[ 插播 ]

 

東京電視台的[ 跟拍到你家 ]

是另一個受歡迎的製作。

在深夜的車站及鬧市口,

隨機訪問夜歸人或是不歸人。

以支付計程車資或是上超市採購的費用,

換來到府採訪的機會。

 

東京也像其他國際都會一樣,

全國甚至全世界各地的人,

都聚集在這裡, 生活, 工作, 學習,  成長,

幸運的能夠成家, 養兒育女, 成為東京人.

 

接受訪問的夜歸人, 有的是十幾歲的年輕人,

也有七十幾近八十歲的資深國民.

 

有的在幸福奮鬥的過程中

有的遍體鱗傷在失志的邊緣徘徊

大部分都有勵志動人的都市巡禮經歷

 

人人都有自己的夢與人生憧憬

他們離鄉背井地來到東京鐵塔的燈光下

多半沒有一技之長就須面對冷酷的現實

 

有美容學校的初級生

有想進入演藝界的訓練生

有超市打工的

有流落酒館的

 

有一位七十四歲即齡卻未能退休的外圍公務員

每天通勤六個小時來到遠離東京的偏鄉去上班

即齡後薪水減半, 有父母留下的房子,  勉強度日

仍計畫七十八歲前能結一次婚, 八十前生孩子…

 

我不知道工商省公務員的福利制度

也不知道這位老哥如何揮霍的青春

只看到兩年後電話採訪已漸入佳境

 

[ 插播畢 ]

 

 

[ 下游出海口及大洋流域 ]

 

北美深處每年有鮭魚洄游, 成為經濟及觀光勝景.

 

雜誌報導阿拉斯加, 春天解凍後, 鮭魚游進大海,

隨著豐沃的黑潮, 暢遊寰宇,  四年養大自已後,

三千里迴游產卵後墮滅, 前仆後繼, 為期五個月.

 

連北半球的熊都知道、利用迴游季節,

每天消費四五 十公斤的鮭魚,  準備過冬 .

 

更神秘的是, 有一種稱為 [ 埋葬甲蟲 ] 的,

把熊胡亂丟棄未吃完的鮭魚遺體,

埋藏在樹林底下, 在上面產卵 . 幼蟲出生,

即吃魚肉, 吃剩魚肉成為樹林壯大的養份,

完成海陸生物循環的完美永續生態.

 

台灣秋冬之際, 每年十一月到二月間,

東海岸的蘭陽溪流域, 及屏東西南海岸等,

海辺捕捉鰻魚苗成為經濟及

觀光活動的另類景觀.

 

專家說目前為止鰻魚,

仍然是無法靠人工繁殖的.

 

沿台灣海岸的鰻魚和烏魚都是迴游魚族,

但嚴格地說, 也不是屬於真正的迴游魚類,

比較像是過客吧?

 

大多數的魚苗是跟著黑潮裡的豐盛食物,

全世界旅行流動 , 來到某個河口,

喜歡上那兒的水溫與生態環境,

不知不覺的就沿河而上,

逐漸地安頓了下來 .

 

成熟後又回到海裡,

隨著黑潮游動配對繁衍後代 .

 

當然在東北亞及如今東南亞的人類國度 ,

很多鰻魚苗 , 給捕捉去飼養 .

長大養肥成為鰻魚飯的主角 .

 

它們不會有機會回到大海去遊歷繁衍了 .

 

鰻魚海水淡水兩棲的生態適應仍無法被了解?

他們在海洋中的那段成長過程, 仍然成謎 .

何止千年的迴游記憶, 是如何傳承下來的?

 

汪洋大海裡的魚群,依循優勝劣敗的陋規,

形成一層層的生態掠奪階級, 慘烈的共存着。

能夠存活成長繁衍後代的是幸運的少數.

 

迴游魚類的記憶是烙印在腦子裡,

屬於族群特有的共同印記。

哪是凡人俗種能夠了解的啊 !

 

無知的 [ 七秒鐘記憶 ]

 

[ 插播 ]

 

日本東京電視 [日本我來了 ]

也是我喜歡的節目.

 

節目組守候在東京國際機場,

隨機訪問來自全世界的旅客 .

想了解來訪的目的, 並於取得同意後,

相約跟拍訪客在日本的部分或整個行程.

 

日本東京是大城市 , 幾乎各國的人都來了 . 

 

有肯亞來的馬拉松訓練團隊

有來學三玄的舊金山人

有來學日語的荷蘭人

有來學落語說書的紐約客

更多是來教英語的歐美紐澳老師

 

有一位自行車愛好者

每幾年就來騎車環島一個月

 

有移民夏威夷三代的女士

前後三度回來尋根之旅

 

有一位法國年輕人

卻說著一口典雅日語

讓電視台的人都很訝異?

 

他來日本的目的是去京都

計畫兩周內參拜完 88 座佛寺的修行

還遇到歐洲來的兩位同修者

 

他們多數不會落腳東京

他們當然不是天生的迴游部落

 

她們是遊玩後就會回到自己的國度

 

除非在旅途中有浪漫的邂逅愛上日本人

成為日本人的終身伴侶繁衍後代

日久他鄉就成了孩子們的故鄉

 

經濟許可的話或許能夠保有母語文化

每年或幾年有機會回到孩子們陌生的

母親或父親的祖國去旅遊

會會血緣深厚的長輩親戚

 

有的是因為第一次的日本之旅,

因緣際會愛上日本文化與生活 .

 

有的是看日本漫畫長大後,

前來朝聖學習動漫的歐洲青少年

他們有少數會堅持漫畫工作,

成為藝術工者

 

[ 插播畢 ]

 

這封信原訂在六月的最後一天前要送出去的 .

然而進入七月來, 一轉眼就十天過去了?

 

這是遊戲之作, 只是偶爾會對某句話,

感到懷疑罷了, 也不想太認真的刨根 .

 

例如我們七十四歲的老同學,

有的也學會了所謂:

 

[ 見一回就少一回 ! ] 的蒼白悲觀無趣 .

 

想用 [ 見一回就多一回甜美記憶 ! ]

以正信的態度來面對未來,

不是更歡喜吉祥嗎?

那將是下封問候信的主題 .

 

另外要提的壯年趣事是,

我這一年多來開始認真學日語.

是因為在社區資源回收室,

拾回幾本日文課本:

 

= 中國語會話 80 句型

= 中國語日常基本單語集

= 孫正義名語錄

= 日文貿易書信寫作

 

前三本是日企駐台經理人留下的,

幾乎都是全新沒有翻閱過的?

可見他們在台的生活是忙碌的.

返國時上百本 {新} 書,

都整理綑綁得好好的 , 讓我佩服 .

 

第四本是用過的教科書,

附錄的語彙是我熟習的,

整理得非常完善實用 .

 

家裡大姊, 大哥, 二哥, 四哥都是讀過日文的,

書架上本來就收藏許多日文書籍.

 

大三時忠孝同學的哥哥讀文化日文系,

常來訪, 我們就開始遊戲般的學日文 .

心想每句話都有中文,

學起來應該最方便容易吧?

 

可惜半個多世紀過去了,

仍然是鴨子聽打雷, 哈哈!

 

上個禮拜天的凌晨子時, 

我們最親愛的小舅武山公返回仙鄉 .

今天是頭七, 享壽一百另三歲,

習俗都定位是歡喜的告別之旅.

 

武山公是外婆家最小的兒子,

比家母小十四歲, 是家族的寶貝 .

從小就和我們兄弟姊妹感情深濃.

 

要走那天, 囑咐孩子們為他沐浴更衣,

晚餐後, 安舒就寢, 靜靜的離開 .

晚輩們都廣被長者的福澤.

 

梅雨過後, 夏天真的來到了,

全球疫情仍多變,  

大家都要謹慎樂觀的面對才好 .

 

敬頌   健康快樂

嗣洋上 7/10/ 2022 正午時分  於中壢書窗

2022年5月31日 星期二

2022-07 五四大學眼科去來



 

哥兒妹妹吉祥:

 

楔子:

 

五四是甚麼  胡適 北大  鬧學潮

目的是什麼  求新 求變  救中華

手段是甚麽  去古 學今  全西化

結果是什麼  不中 不西  仍積弱

 

我的五四又如何?

 

地理雜誌考古中,光達來到外蒙古。

成吉思汗聖山墓,禁區首度大公開。

約旦古城佩特拉,沙漠岩壁古訊息。

 

[ 按 : 地理雜誌頻道幾年前播出, 一位右腳裝義肢

的亞裔年輕人, 引領光學雷達團隊, 探勘中南美

瑪雅遺跡的影片, 印象深刻.

如今來到外蒙及約旦, 同步探勘

成吉思汗墓與中東古綠洲. 心嚮往之… ]

 

Sharp 43 吋電視畫面中心突現閃影?

之前在大學眼科牆上看過圖示,

青光眼的五大特徵中有這椿。

 

想起上回驚嚇是半年前的傍晚,

一連幾晚追劇後, 眼睛出現不規則階梯形閃光?

嚇得立刻趕往大學眼科走一回。幸在六點前到.

 

本來疑是三年多前楊梅博愛眼科推測的視網膜病變 ?

年輕的葉醫師仔細診視後, 說是玻璃體五分之一老化?

眼球轉動時, 某個角度會引起較粗糙的摩擦才閃光 .

視網膜倒是正常使用中, 尚無虞慮. 暗自欣喜之.

 

此刻又上演一回小型霹靂秀?  趕緊門診莫遲延.

 

[ 五四大學眼科去來 ]

 

星期三本該北上東門陪大嫂。

上星期因為二姊確診,我也自行健康管理,缺席一回。

 

昨晚新聞播出雙北疫情嚴峻,三思後於凌晨一時,

簡訊給阿皓姪兒, 請轉告母親今晨不北上。

 

九點起床後,又三心兩意,心想若搭10:14 直達車仍能共進午餐。

打電話上東門去,意外的竟然是玉玲侄媳在家?

侄孫苙君/ 鈞學校有十名確診,必須在家上課兩天。

所以就不必去東門了,大嫂還在中正紀念堂回家的路上。

 

安心看電視吧?

 

國家地理雜誌播出外蒙成吉斯汗墓光達探測記。

光達計劃主持人是位右腳裝金屬義肢的亞裔。

他過去主持中南美馬雅文化古城大探險,讓我印象深刻。

裸露在外的金屬桿,穿戴登山鞋。蟜捷攀爬不輸常人。

 

讓我浮起一則弧形義足的奧林匹克短跑健將廣告?

他們的光達可以將森林表層的綠色去掉,

露出地面光禿建物,讓世人和我眼界一新。

 

這回與外蒙官方配合 , 用在蒙古禁區聖山,

讓我及世人十分期待。蒙古元朝在中國落幕後,

竟然根留中亞諸國? 卻是以漢族為主的偏礙史觀所未及

 

同時進行的是約旦佩特拉古城探測,因為氣候變遷,

昔日綠洲今日沙丘, 古城早已傾圮成為觀光碎石頭廟?

八十年代曾與中東貿易團前往參觀, 並未留下印象.

這兩處都是我很想知道結果的科研行動. 可惜…

 

10:47 電話詢問並立即掛號, 說是十一點前截止.

11:03 即時趕抵大學眼科 .

 

繳費完後第一件事是量眼壓

護士問明此次前來的因由

判定要先散瞳時要我簽名

在連續表格上看到

前次簽名是十一月二日

也是第一次閃光

 

那時嚇得要命

護士們都聴得好玩

今天則是淡淡的點頭

 

測視力時, 感覺左眼較弱 .

三二九青年節那個傍晚才來複診的

矯正視力是 0.7 , 今天感覺又退步了?

也沒那麼用力勉強去猜圓圈缺口

 

11:17 散瞳剤 , 必須兩次散瞳 , 相距半小時

 

閉上眼睛, 清楚知悉隔鄰五歲黃小妺妹近視了

三十歲的鍾小弟左眼白內障較重

他有癲癇,姑姑陪來看診。

 

護士特別留意多問了幾題:

看過眼科否

曾跌倒眼傷否

有其他重大病症否

對那些藥物過敏過

眼睛向上看會頭昏否

 

七十五歲劉大哥青光眼

注射自費千元可刷卡

要陪伴家人先開車回去上下午的班

護士會等藥性過後安排計程車送回家

 

我排 59 號, 十分鐘前的門診是三十虢

護士電話中說十一奌停止掛號

仍有一二位遲來的年輕騎士患者

上午只有葉醫師的診室二開門

看來要一點過後才能午休?

 

散瞳藥水有奌刺眼

我閉上眼睛安心的補眠?

 

閃光在走來的新生路上

耀眼陽光下還斷續出現

 

過了豬腳大王就成為一坨蛙卵狀

那是我熟悉的飛蚊症嚴重時的狀態

進到診所就沒有了?

 

瞳孔漸漸鬆開後

眼簾是一片空白螢幕

 

護士持續的叫號

診間護士也陸續開門唱名

要下一名患者前來消毒雙手

 

反正要等候上四十分鐘到一個小時

就靜靜地觀想這小千世界

 

11:47 第二剤準時唱名施點滴

 

葉醫師是個有大志趣略浮躁的年輕人

看診時似乎總想著更遠的目標

對眼前患者症狀的說明過於習以為常

對病況未來的可能演變陳述也很冷淡

我說不上親切也尚未到討厭他的程度

 

他重複著 初診時的說法:

 

視力沒有衰退到 0.5 , 尚不必考慮白內障開刀

( 我說今天似乎視力更弱,他説不會那麼快 )

眼網膜沒有異常

閃光是半年前說的原因

玻璃體老化百分之二十引起磨擦

 

我問:下次發生時,躺下休息就會好嗎? 不需前來門診…

回說:不確定。

我問:預約二個月後回診可以嗎?

他說:半年觀察一次就可以,有狀況則隨時可以來。

 

今天是領了三小瓶藥水

和三二九青年節時相同:

 

白內障一瓶用前搖搖、過敏消炎和保護眼液各一。

 

[ 插播 ]

 

台灣現階段的醫療真是天堂

幾次在加州, 孩子們稍微遇到身體狀況時

儘管有醫療保險也有固定的家庭醫師

都必須透過預約才能夠看診

通常都不是當天就能完成

這是出乎我想像的進步國度?

 

[ 插播畢 ]

 

12:36 輕鬆地跨出大學眼科回家的路上

KTV 矗立在斜對門十二層商業大樓裡

忍不住掏出手機按下兩張

這跟以往入夜後的景象不同

多了一股蓬勃的生命力

 

午時三刻的陽光耀眼得幾呼睜不開了

出門匆匆, 此時若有太陽眼鏡該多幸福啊!

立刻等到綠燈後鑽進店面走廊才能看清路況

一路躲躲閃閃的來到 Sogo 的寬大路口

那刺眼的火球一時間是躲不過啦

只能用手指遮著眼睛露出細縫

 

護士說散瞳藥力要六七小時才會過

這段時間嚴禁開車、騎車。

 

我想回家午睡應該最適當吧?

然而在診所已經閉目養神一小時

正是午時的前半最養神的時段

 

躺下到二點就睡不下去了

睜開眼臥房亮到不行

必須找出德耀侄兒

送給我最深的墨鏡戴上才舒服

 

試着開電視?

盡管影像仍然不似平日的穩定但還行

享用手邊的 iPad 記下來看診的過程

然而仍看不清楚畫面無法操作

手機就更不用說啦

 

我想打電話給護士:能否去老街溪散步?

此刻下午門診剛開始應該忙翻天了吧?

 

還是先下樓去崇恩診所領藥吧

4/27 到期的連續處方籤

尿酸、血壓、攝護腺

 

還特別向掛號的護士小姐說明帶墨鏡前來的原由

她親切回說:沒関係,沒関係⋯⋯很多人都是這樣的

黃醫師看診 27 號

今天不必掛號,直接取藥即可。

 

順便繞過新生路斜對面,去千葉藥局買膚潤康

265 元 , 我不經意地問老闆娘貴不貴?

回說: 貴, 甚麼都漲價了…是田邊製藥的

 

這是高中大學一直使用至今的皮膚過敏藥。

是大哥大嫂經營大安西藥房時教給我的

那時候大概是三十元吧? 漲了近九倍

 

記得是隔了許多年才有人討論類固醇的問題

不知不覺也有幾十年不曾用過了

近幾年日英也是用這款皮膚過敏藥膏

我偶爾也用來抑制胸窩上從高中以來即有的過敏

 

真奇怪的玩藝兒, 不疼不養, 只是膚色發亮?

抹幾天藥膏就好了

 

初中畢業的那年暑假

石門水庫大圳經過我們家的茶園

開始放水時大家都跑去山上游泳

一路幾公里的水道玩得鎮上的大人小孩盡歡

 

那時我發現龍哥同學麟峰的胸口有青春痘

看起來很成熟的樣子? 是長毛的徵候嗎?

於是我也希望自己能有那種印記 .

 

不禁想起小學一年級的時候

半個日本人的國彥班長有砂眼

每天早上都要去衛生室擦眼藥膏

眼睛看起來油油黏黏的, 很好看?

那時我也希望自己有砂眼, 哈哈

原來就是這種 [ 劣 ] 根性吧?

 

五點過了, 天還亮著 , 戴墨鏡去老街溪散步

拍了幾張才回來, 沒做體操就晚餐

 

七點以後仍然 [ 火眼金睛 ] 像夜神?

客廳許久沒用的台燈彷彿又回復了十年前的明亮?

電視必須戴上墨鏡才能看

近距離仍然無法閱讀

有不便之處但似乎好處更多些?

 

不禁天馬行空地想著:

 

是否可以透過散瞳的程序,

讓老年的視力又回復青春?

我走出陽台欣賞二十樓下的街景

真是光彩耀眼啊

連遠處平日昏暗的模糊景色都躍禁眼廉來

甚至想著: 這種狀態明天睡醒來後

是否依然明亮呢?

經過了這一回的眼疾診療

對於自己的眼睛又多認識了些許:

 

總的來說, 視網膜沒有担心的理由

最大顆的玻璃體圓球不知可修復否?

所謂的摩擦生閃電是否就是眼睛太乾燥呢?

若閃電愈來愈頻繁不也是煩死人了嗎!

哈哈!

 

三天後就是端午節了

今年的疫情限制著了家人親友間的相關活動

然而我們家的粽子上個禮拜就吃上了

二姊給了我們一串又加兩串

我已經連續吃上幾天肉粽了

還有第一次 [ 誤食 ] 到的素粽

 

每天傍晚二十樓的書窗閃耀著金黃時

就會想下樓到四百步外的老街溪去走走

 

此刻若想像著楚國三閭大夫走在湘江支流

帶著弟子們遊河討論戰國的人禍疫情

意憤填膺如何能夠演出投河的戲劇呢?

 

難道讓一撥弟子鄉民圍觀見證自己的死志

還嚴命弟子必須等到自己沉入江心之後

才能展開拯救行動?

 

昨晚第二次看完沈從文原著的電影 [ 湘女蕭蕭 ]

湘地對於偷姦的婦女是有 [ 沉江 ] 的私刑.

是用扁舟將人載到江心

連著石磨投入河底

 

屈原的狀況不必真實地去還原

吃粽子的習俗也許是商業手段的一環

能增添節慶的歡喜就常常嚐嚐也無妨

 

敬頌   端午佳節  平安喜樂

嗣洋 敬上  5/31/ 2022 中壢書窗

 

ps:  幾年來都習慣於來回台北的捷運上,

用 PAD 寫信給哥兒姊妹 .

然而 4/27 開始受疫情影響,

未能北上東門探望大嫂,

自然也沒有提筆寫信的機緣?

直到這兩天才發現,

要放棄一件經常做的事情,

是那麼容易的啊!

一個多月不寫字

也僅是翻掌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