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8月30日 星期日

2015-40 我種了一顆大牙



 

哥兒姊妹吉祥:

 

民國104年八月二十五日下午兩點十分到三點十分, 我在故鄉的卓醫師診所, 種了一顆大臼齒在左下顎上, 對我來說將是一個人生的重要里程碑. 兩個月前我拔掉了一顆左上顎給蟲蛀掉的智齒, 是一種損失麼? 可是大家都說智齒留著也沒用, 那麼失去智齒後, 口腔左半邊天的空虛感, 難道是 [虛擬] 的嗎? 這天我種了一顆大牙, 算是一種收穫嗎? 兩顆牙分別是在左邊上下顎, 可以說是對門相隔兩三家的鄰居, 可是一個先走了二三十年, 一個才剛來, 晚上我卻真實地感受到, 嘴裡左半邊天的空虛感, 給補實了? 那真的是一種說不出來的幸福感喔!

 

護士小姐手術前後都一再說明, 世界類似手術的五年成功率是九成以上, 雖然仍有可能會有一百個失敗的理由, 但是從手術後十九個小時 (: 此刻已經是 98 小時) 的過程來看, 我牙根種植案例成功的機率很高. (哈哈)

 

我正在種的那顆大牙遺址, 是小學五六年級的時候就蛀牙的, 疼得難以忍受, 才去給故鄉楊梅大成路25 ( : 我家舊門牌, 後來改成58 至今 ) 下幾間的黃乾水齒科看, 我們兩家是世交, 黃家大姊玉玲與我二姊文惠同班, 他家二姊也叫文惠, 與我六哥嗣龍同班, 三姊淑蘭長我一歲, 小弟坤平小我一歲, 兩家孩子都讀水美國小. 乾水叔幫我抽掉四根神經 (: 現在稱做根管治療), 補上銀色的金屬, 一直用到大學畢業, 當完預備軍官從金門太武山回到台北上班幾年後才崩壞, 好像又是回到故鄉黃醫師診所, 將殘破碎爛的大牙給拔除清理乾淨的.

 

從那時起我就沒有再鑲牙, 因為在國際貿易圖書館工作的關係, 很早就知道德國有植牙的科技已經成熟, 我就等吧? 儘管每幾年健康檢查的牙醫師都會建議要立刻補上, 否則會有倒牙之虞, 日後處理就很複雜啦! 可是當時的傳統技術, 都必須將相鄰的兩顆牙給修整一番, 母親及哥哥們鑲的牙齒, 總是一換就是三顆相連, 給我深刻的壞印象. 就讓那隻缺齒拖著等到台灣也有成熟的植牙技術吧!

 

長大後我才發現右上顎有兩顆犬齒? 一隻已經萎縮到只剩健康牙齒的一半, 而且灰色斑剝, 可是就不會掉下來? 因為沒有妨礙咬合的動作, 很多年都沒有去處理. 可能也是五十歲以後吧? 一次健康檢查時, 牙醫師說是乳齒沒脫落, 但也不具正常功能, 還是處理掉比較好, 於是就拔除了, 打那時起右上顎犬齒與小臼齒之間就存在一道三四釐米的縫, 平時也看不出來, 當然也沒去處理美妝.

 

好像是結婚後的幾年之間, 同事多有長智齒的困擾, 有的長歪了需要動手術, 對我來說四顆智齒是如何長出來的? 卻是一點兒感覺都沒有, 算是老天爺對我特別優厚. 直到今年春節期間, 發現左上顎的智齒保不住了, 才在信裡與哥兒姊妹們分享即將缺齒的疑惑. 感謝多位哥兒姊妹提供親身寶貴經驗, 與我共同進行護齒聖戰, 雖然終究沒能保住, 然而讓我五月返鄉後, 早已做好心理準備, 雲淡風輕地進到卓醫師診所, 不知不覺地就讓他把我的智齒給處理掉, 居然也沒有帶來片刻疼痛, 真是好命.

 

種牙那天當我進入手術房, 坐上看似一般牙醫椅之後, 倒是經歷一次很奇特的經驗. 只有嘴裡左下顎四分之一進行部分麻醉, 卻蓋上全身式的外科手術防護罩, 只留有口腔部分一個洞. 讓我想起影片中類似醫美手術的情景, 醫師的所有動作, 都會預先告訴我, 他與護士在手術進行中的對話, 也清晰地傳播到我的耳朵裡. 我可以明顯感覺到不同機具, 在我左下顎骨上切割, 鑽研, 清理, 刮磨, 打樁的工程進度, 護士不停地用生理食鹽水, 清理 [血肉模糊現場] 的沖水, 抽水動作也聲聲進入心底. 我的任務就是聽醫師口令, 不時地張口, 閉口, 又張, 又閉直到手術完成後, 才明顯感覺到下顎肌肉的疲累, 護士小姐說是正常的現象, 因為手術過程中, 的確做了超大量的口腔運動喔.

 

我想起台灣在哈佛大學創出許多學術佳績的植牙專家陳俊龍醫師, 他說自己大學讀的是土木工程, 進入牙醫系後, 居發現有許多土木工程的技術, 可以運用到口腔顎骨的醫療過程上, 所以就一連串地研發出改進牙科治療及植牙的跨領域技術. 雖然在手術前與卓醫師閒聊時, 他似乎並不十分推崇此君, 可能十年來, 植牙領域又有高手輩出, 但是當卓醫師進行手術時, 我真的很安心, 心裡想的就是土木工程埋設地樑的種種傳統工序, 哈哈!

 

還要透露一項有趣的經驗, 當外科手術進行時, 我在防護罩下面的雙眼, 正對著醫師頭上的無影燈, 嘴唇外側四周都給黏得緊緊的, 所以眼睛接受到的光源也是穩定的. 可是就在醫師手部與頭部動作的間隙裡, 無影燈照射到防護罩的影像, 形成半透明米粒般的四方連續圖形, 排列整齊, 依距離遠近逐漸變小遠去, 有趣的是左右眼分別看到的是兩種不同的形象與色階, 居然把我帶到日本號稱圓點女王草間彌生的設計裡去, 帶給我許多樂趣喔. 這恐怕是很難與哥兒姊妹們分享的經驗吧? 第一, 不希望有人再上手術檯. 第二, 局部麻醉又讓眼睛清醒的狀況恐怕少見? 或許可以找一片較厚較細的珍珠氣泡塑料包裝布, 蓋在臉上, 躺著看客廳的燈, 不知能否重現草間彌生的經驗?

 

這次手術過程學到了兩個名詞, 在此與哥兒姊妹分享:

 

其一, Plasmin Breakdown Fibrinogen/ PBF 程序

是手術前抽出自己的血液, 分離出血纖維溶解酶 Plasmin, 於手術前注射進傷口, 形成網狀纖維蛋白酶原 Fibrinogen 將有助於傷口復原, 並抵禦入侵的細菌.

幾個月前我就看過這種醫療程序的報導, 十天前侄兒在榮總口腔手術時, 我們又談到過這種療程, 當時我以為要很貴的, 這次卻親身體驗到 PBF 真是神奇的發現. 有趣的是在診所裡進行這部分工作的, 正是楊梅檢驗所的老牌檢驗師. 我請侄兒得便就近請益, 是否一般較大的外傷都可以利用這種程序, 獲得重大改善?

 

其二, 手術完成後, 卓醫師又在一般的牙醫椅上, 為我做一次傷口雷射處理. 幾年前我參加過生產力中心主辦的隱形冠軍產業觀摩時, 參觀過位在土城的的大瓏電燒刀醫療器材工廠. 當時就對全無醫療器材經驗的劉惠珍負責人, 一步步建立起全球第一的相關產業龍頭霸業佩服不已, 沒想到這次的植牙手術也用上了電燒刀的傷口後續處理程序, 真是又一次神奇的巧合啊!

 

離開卓醫師診所前, 護士小姐又拿著一份手術後注意事項說帖及藥材, 吩咐兩件重要法則: 其一, 儘可能只用右側牙齒用餐. 其二, 每餐後用清水刷牙漱口後, 含藥水三十秒鐘消毒傷口. 讓我驚訝的是, 護士極力推薦用清水刷牙, 會比牙膏漱口水都有用. 兩星期前我才從佛光山人間衛視看到佩甄主持的牙齒保健節目, 來賓趙姓牙醫也說, 他小學三年級的女兒, 一直都只用清水刷牙漱口的. 你說這輩子可以少用多少牙膏啊? 哈哈!

 

我還請教護士用鹽水漱口的效果, 她的理解是效果有限, 我放棄自己已經接受紐約法拉聖名廚金發同學建議, 用鹽水漱口刷牙超過半年的事實辯護, 只告訴護士, 上回拔掉的智齒, 其臭難聞, 後來在鹽水中浸泡一星期, 取出晾乾後, 半點味道都沒有, 如今已經好好的放在樣品酒空瓶中, 至於書桌文具架上哩!

 

種牙雖說是小事一件, 從幾年前岳父開始, 到這兩年岳母, 大舅子夫婦, , 二嫂母女等, 都陸陸續續成為卓醫師診所的客人. 好友光平一個月前才說, 剛剛才在台北完成植牙十顆, 好像年輕二十歲喔! 小學老同學昌增也正在進行植牙補牙的相關療程. 不過, 臨到自己身上, 感覺又是些微忐忑, 說出來以後, 就好很多了, 所以強迫哥兒姊妹分擔享啦! 哈哈!

 

敬頌  健康快樂

嗣洋上  8/29/104 19:41 中壢書窗 

2015年8月14日 星期五

2015-39夏日午後的高山頂



哥兒姊妹吉祥:

八月四日星期二, 昨天發現腳傷久久不癒的秘密 , 可能是出自睡姿不正確 (腳懸在床外) 與未能及早泡熱水後 , 一早打電話與大嫂分享 [晨間靈光] . 收看完 YouTube芝加哥大學東方研究院 Ian Morris 教授討論 [為何西方引領至今] 的演講後, 又獨自搭火車回楊梅告訴岳母我的新發現, 好讓她老人家放心.
 
三月21我左腳踝在聖地亞哥扭傷的那個禮拜, 岳母也在家跌坐地上, 腳踝扭傷, 一個月就可以下地走路了哩! 老人家還懷疑我可能是尿酸才拖這麼久?

楊梅一路上來回, 加上繞進去阿亮家與外甥泉江家等走動, 等到傍晚回到中壢, 腳踝已經有些痠脹了, 立刻煮水泡腳, 真的就鬆爽多了.

 

星期二這天在岳母家午餐後, 我決定找昌增出來, 把兩天後, 初中同學在老家歡聚的菜色與分工給敲定. 避免又和前幾回一樣, 每人都帶菜來, 吃不完還得打包回去, 真是麻煩極了.

 

在老家煮好茶, 敲電話給昌增, 家裡沒視訊, 走出門口巷子才打通. 他沒午睡, 我想起上回在他家吃午餐, 說是西曬, 下午會很熱, 就想請他過來聊天比較涼快些, 他剛說好, 等穿上衣服就出來,  我反而拔腳就往陳家走去, 告訴他: [我過來了!]

不鏽鋼鐵門斜斜地半開著, 才進門就感覺一股涼意? 原來並沒有正西向, 太陽早已偏向老市場的豬屠河壩, 家裡還開著加勒比海型頂篷大風扇, 他也是泡東方美人茶 (: 當然不是合田憨牯一斤一萬二的那種啦). 兩人坐下來, 用他的華碩 Pad 打電話給清花, 把人數與菜路確定, 又打給彩霞, 把她想燙的青菜與配料還有大蝦給搞定. 星期四歡聚的事就擺平啦!

 

昌增說: [早上去拔門牙, 麻藥剛過就接到你的電話下午沒事? 一起去高山頂找種稻的那位, 名字很像女生的小學同學好嗎?]

我非常驚訝: [剛拔牙, 沒事嗎?]

[我牙齒疼, 腳還是可以走路哇! 哈哈!] 他瀟灑地說著玩笑話.

我想起來了: [是那位叫什麼涼? 甚麼枝的對啦! 林涼枝啦!...!]

 

外頭太陽蠻熱的, 他的車停在昔日李家磚窯的公設委外私營露天停車場. 整個楊梅街上都懶洋洋的, 打開車門, 我心裡早就準備好洗三溫暖的感覺, 五十幾度的熱風迎面而來, 車子主人在喊熱, 一半是為了體貼客人. 我說: [當作芬蘭浴烤箱, 還很Okay!]   

 

車沿著梅山西街往楊新路滑下去, 想起阿亮, 停在謝明貞老師家轉角處, 我下車去敲阿亮家的落地玻璃門, 他剛在客廳涼椅躺下要午睡, 說方才從台北門診取藥回來, 還是休息一下好, 高山頂就不奉陪嘍!

 

車右轉進往高山頂的梅高路, 想起等船, 兩個月前太太過身, 一個人在家也不曉得誰燒飯給他吃? 車趴進 7-Eleven 停車場, 敲電話去梁家, 午後兩點不到, 說是正想上床準備午休. 倒車過了水泥橋, 橋下就是有四指大吳郭魚的豬屠河壩, 右轉就是等船家, 他真的是民國三十八年, 從上海撤退時, 母親捧著大肚子, 等船來台時出生的, 父親那時是軍職, 未克陪同, 很是辛苦的一段史實啊!.

 

裸著上身的等船出來開門, 背上貼滿薩隆巴斯, 說是讓肩膀鬆爽些. 邊回身進屋, 把上衣穿上才關上家裡的鐵門鑽上車.

昌增問說: [你自己不是有甚麼仙丹嗎? 幹嘛貼藥膏?]

[藥膏是治上身, 我的藥是治下半身的哈哈!]

等船開一輩子計程車, 父親傳下來一味專治男性不孕的藥酒, 他就在計程車上口耳相傳, 聽說很靈驗, 還有感謝狀. 昌增和我都曾建議他透過正常程序去申請, 委託藥廠製造量產, 造福人群. 他去試了, 好像花了許多錢給律師, 卻毫無進展? 無奈的事情, 遍地都是… ?

 

[大嫂走了, 誰煮飯給你吃呢?] 昌增關心地問等船.

[我女兒在教書, 還沒開學, 就回家煮給我吃…]

我搶著說: [趕快學會煮飯吧! 我和昌增都是自了漢, 廚房高手.]

 

車爬上高山頂的山腰分岔路口, 想起另一位小學同學劉發賜. 長得像北京猿人般粗壯線條的發賜, 與等船依樣開了半輩子計程車, 上回來高山頂時, 才聽涼枝說過, 兩人合作南征北討地替人耕田種地割稻. 發賜有大卡車執照, 涼枝的大型農耕機具, 就由他開著拖車, 去到耕地, 哥而倆合作了十五六年.

 

等到那年, 經濟風向不知道吹往何方? 聽說是台灣錢淹腳目? 各地大興土木了, 大塊農田休耕了, 連高雄美濃合作契作的農戶也觀望著, 兩人才縮手, 退守到家鄉來, 幾甲幾分地的為自己, 也替小農整理著零碎農地, 孜孜矻矻地堅持著為農業打拼. 一年兩冬的稻禾, 間作的番薯蘿蔔等. 日昇日落, 月出月暝.

 

發賜家透明玻璃落地烤漆鋁門緊關著, 敲了一分多鐘後, 二樓傳來聲響, 報完名姓後, 又過了兩分鐘, 比我們年輕約一輪的發賜嫂, 才拄著拐杖, 從裡屋走出來開門, 發賜揉著眼睛, 扯著短褲皮帶頭, 緩緩出現在後頭.

 

我玩笑的說: [我以為在孵蛋喔! 等這麼久才下樓來開門?]

[沒這麼歪命哪! 孫子都讀高中了, 還想生蛋…] 發賜嫂回答得神妙.

 

四人一路開車來到幼獅路大轉彎, 昌增記得要左轉. 元月十三日, 鑫發鑫財兄弟的父親永萬先生老時, 我們前來上香, 曾造訪過涼枝家的. Toyota逕自駛進曬穀場, 林家寬敞兩層樓的鐵皮屋裡, 雜亂地擠著收割機, 插秧機, 犁田機, 還有一台伍氏搬運車. 但是滿堂屋裡都不見人影. 最裏頭是兩部二樓高的新式的節能稻穀乾燥機, 還在輕聲地運轉著.

 

斜對面另一棟鐵皮廠房裡, 兒子的汽車鈑金與噴漆機還在運轉著, 聲音隆隆, 年輕人還是比較打拼的. 那條綁在芭樂樹下的年輕黑狗, 狂吠不停, 幾乎要掙脫鐵鍊了. 我們沒有人想走過去工廠那一頭, 發賜與昌增走過菜園, 進到老屋去打招呼. 等船與我在農機庫房裡閒聊. 

 

不一會兒, 昌增與發賜從菜園那頭懶洋洋地走過來, 五十步外的老堂屋裡, 傳來孩子的笑鬧聲, 隔著透明玻璃門, 涼枝兩老剛午睡起來, 從三合屋結構的廂房, 走出供奉著神位的客廳來. 六個大人排排坐, 涼枝熟練地擺紙杯倒好茶, 一對孫兒女, 圍著大人跑上鑽下的, 煞是熱鬧.

 

五個接近一甲子的小學同學, 只剩涼枝一人還在線上努力耕種, 說等一下日頭偏西, 還要去種番薯. 昌增與我最早做產業逃兵, 等船太太往生後, 還玩票性的出來開開計程車, 發賜最近還同涼枝夫婦去鄰近資源回收場打零工賺外快, 說是坐著做著就把空寶特瓶的瓶蓋與瓶身放錯籃子了, 旁邊的同事提醒過幾次, 自己都不知道, 嚇死老闆娘了, 立刻送去急診, 原來是腦血管阻塞了, 害大家都緊張了一下, 現在也在家靜養, 酒是少喝了, 菸卻是戒也戒不掉.    

 

除昌增與我之外, 他們幾位都是從小在高山頂長大的, 小時候耕田掌牛, 良田阡陌, 碑塘處處, 水鄉澤國, 魚米之鄉, 鳳梨, 芒果, 龍眼, 芭樂, 水柿, 楊桃, 柑橘, 蓮霧, 甚至波蘿蜜高山頂啊高山頂! 半個世紀的幼獅與犁頭洲工業區, 再加上幾十年的水泥社區大競蓋,  眼前已經是禿山殘水, 紅土片片, 芒草遍野. 這就是台灣經濟起飛後的另一種無奈嗎?

 

三點半過後, 昌增把車停在新成路巷子口, 兩人回到老家, 意外地遇到侄兒德耀在廚房, 正把兩盆佛跳牆從冷凍櫃取出, 放冰箱退冰, 準備兩天後讓我們初中同學打牙祭.

 

我想起來上星期四也是午後三點半, 德耀也在老家? 說是下午請假到台大醫院檢驗, 我擔心是否去年生一場滿身水痘怪病的後遺症? 可是太不體貼家人了, 兩次都沒問清楚是甚麼原因去看病?

 

八月六日同學到家裡歡聚的那天早上, 壯壯的姪兒阿皓才電話中告訴我, 弟弟德耀已經住進榮總準備開刀, 是口腔癌第一期. 十二日開刀後第三天, 我去榮總探望, 右臉頰腫脹, 頸部有兩條細細的淋巴腺手術後的排液管, 用鼻胃管進食, 可以講話, 偶會昏眩, 略顯疲憊, 總的看起來, 比我想像的要樂觀一些.
 
預計星期六午後參加遠見雜誌舉辦的 [國教論壇] , 再去探視的, 因為臨時有活動, 明天不北上. 今天中午電話中聯絡, 說話比兩天前有元氣, 身上的管子也都取下來了, 醫師說已經沒有安排任何診療程序, 星期天或是禮拜一應該可以出院.
 
祝福侄兒早日康復.

 

敬頌  哥兒姊妹們  健康快樂

 

嗣洋上 8/14/104 17:49 中壢書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