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兒姊妹吉祥:
雞年的四月, 僅一個 [紛亂] 了得.
過完年舊金山的女兒就說, 加州飛台灣的機票大促銷, 她訂了十一月全家四口返鄉的機位. 兒子在重慶渡假, 有一個禮拜可以繞回台灣 [過境], 然後經廣州飛回加州聖地亞哥上班. 他的育嬰假到五月底止, 因此這次的航空公司廉價促銷計劃, 不能有任何回應了, 哈哈!
兒子三月25日星期六在雨中, 參加過楊梅燕子窩的掃墓祭祖後, 就請德耀哥開車送往桃園機場. 反倒是妻想搭這趟機會, 可惜台灣飛加州的沒有優惠.
我們夫妻倆原先也訂了四月八日的長榮機票飛往洛城的, 因著社區婦女軍團邀我扛下主委, 又請我主持完交接後四月份的例會, 才延到二十三的班機起飛.
這兩個多禮拜的期間, 説大不大, 說小也不算小 799家住戶的社區, 21位代表之間的關係與想法, 只可用錯綜複雜來形容. 加上兩位軍旅退下來的物業管理人, 善於察言觀色, 疏於行政專業, 任由社區裡耳語紛擾, 只能祭出一切遵從法律, 規約, 決議案, 一切資訊公開透明, 並鼓勵以書面登錄住戶建言, 經管委會討論議決後改善之的 [神器], 盼能重建群體生活公約, 讓住社區戶安全舒適, 享寧靜清福.
原早在 2002年離開職場後, 就不想接觸難免狗屁倒灶的人性灰色甚至暗黑面的, 然而就在即將達到七十而隨心所欲之前, 卻傻傻一腳又踩進是非圈, 只能夠學習老法師留下的真言: 面對, 接受, 處理, 放下了.
四月, 我把初中同學彩霞送我的聖經, 1,118頁的舊約讀到了415頁 [列王紀上] , 意外的認識到這位全能的耶和華, 脾氣比我還跳喔!
四月前, 我與兒子去過再度乾涸到儲水下限的石門水庫, 意識到梅雨前可能缺水的嚴峻態勢. 想起只務短線, 忘記甚至排斥中華傳統智慧, 如詩經 [未雨綢繆] 的行政機器, 心中汎起 [四月望雨]? 卻讓 [人間四月天] 給模糊了. 上網才重新憶起:
[上引]
《四月望雨》是音樂時代劇場原創音樂劇，全劇以鄧雨賢譜寫的「四季紅」、「月夜愁」、「望春風」、「雨夜花」4 首名曲貫穿，另有以大稻埕時代為背景的舞台佈置，帶領觀眾重返30年代的繁華時光。
[下引]
[下引]
二十三日星期天晚上 20點半, 吃過妻買的 [霸王豬腳] 便當後 (按: 幾天來妻就精巧計算, 讓我把冰箱剩菜清光下肚, 晚餐因樓下的池上便當今天沒開門, 才繞到Sogo前門的霸王豬腳, 我也有幾年沒吃過, 非常滿意) , 才上計程車的.
四件大行李, 兩件手提外加一個單肩大型書包, 司機先是皺了下眉, 我們也小看了這台Toyota 的胃納. 三大兩小上車後行李廂, 另壹大伴妻搭後座, 我背書包當副駕駛, 一路順暢往機場.
近六十歲的司機話題豐富, 從中壢桃園房地產, 到二十年前的台北交通黑暗期, 剛通車的機場捷運, 石門水庫缺水, 政局紛亂, 兩岸年輕人的薪資, 老人長照…一路到機場. 我抽出一張千元鈔, 他找我一張五百, 一個十元, 我急著到二十米外去推行李車, 連最起碼的十元小費都忘了給.
9:37 pm 我已經與妻坐在第二航站 C4 區等候午夜 11:55 起飛的長榮 BR16,
感謝老天爺賜與的空檔, 正好用來整理紛亂的思緒. 起出老索羅斯在1998年出版的 [資本主義危機] 來看. 扉頁上註記, 是我在 1999.4.5 於LAX 候機時, 在雙日書店買了帶去巴西聖保羅看的.
這位集金融投資, 慈善和生活哲思於一身的長者是讓我敬重的.
他寫的這書也是我非常喜歡的, 十七八年來, 一直愛不釋手. 把若干有關於老先生的報導, 逐次抄錄在書裡的空白頁上, 而這本精裝書的出版編輯, 好像也特別為我這樣的讀者, 預留了特別多頁的空白, 這是其他畫冊以外的編輯少做的安排, 真是體貼.
或許連我自己都很訝異, 我居然在書末的索隱頁後面, 把2001年四月紐約時報資深記者 Michael T. Kaufman 為七十歲的老喬治寫的傳記, 給摘錄下來, 共十一頁, 剛好填滿了到達書背的前一面. 如今十六年又過來了, 八十七歲的大師級人類智慧結晶, 依然忙碌的為這個世界奉獻著. 我想起一位有經驗的人, 對於金錢與欲望所說過的話:
[關於吾人對於金錢的態度, 生活用度所需其實不多. 那些擁有百千億萬仍努力不懈的人, 並不是為了滿足自身的欲求, 而是為了解決舉世間, 觸目可見的窮困不均. 稱他們為神佛也不為過, 人人皆可及. ]
次晨0:25 , 洛城是我出門同一天的早上 9:25, 長榮班機起非順暢, 機長廣播說, 正在爬升往33,000呎高空的過程中, 尾風強勁, 預計會提早五十分鐘抵達洛杉磯機場云云.
我倆於櫃台剛開啟 ( 按: 啟飛前三小時) 就報到, 小姐給了我們
45排艙門的特別寬敞位置, 還形式性地告知, 意外時許要配合機員開啟艙門的小叮嚀, 我也機靈地回說, 過去也曾坐過相同位子.
鄰座的蔡先生住爾灣, 很親切, 善言詞. 他說一直都會提早報到, 就是希望能爭取到可以恣意伸腳, 方便舒暢的艙門口機位. 我先打招呼介紹自己的, 他也說兩個女兒, 長女28 屬龍, 小我們家長女佩君一輪, 當然老爸也約略相去十二歲嘍, 哈哈!
看完 [湄公河] [我不是潘今蓮] [驚心破] 三部精彩的國片後, [一路順風] 沉悶得無法忍受, 就關機, 瞇了一個多小時, 機長就廣播快抵達目的地了, 早餐, 上洗手間, 7:40 pm 如起飛時預計的提早降落.
因為同時抵達LAX 的班機多, 我們給排在很遠的角落停靠, 搭Bus 到入境處就走了一刻鐘左右, 進了通關大廈, 才看到曲曲折折排隊人龍. 那就耐心等候吧!
機器協助通關, 也不知道是省時, 還是省人力? 四排機器各配屬兩位關員, 刷完機器再排一次隊, 等在出口的是最後三位關員, 忙碌著依次收取機器印就的紙條, 一面用護照上的照片, 與護照持有人核對, 連問話都省了, 一句歡迎歸國, 就完成手續, 雖然排隊長, 還算是順暢啦.
可是第十號行李轉盤, 也算是在最遠的角落, 行李從較遠的停機坪送過來, 自然也花更長時間, 等領完行李, 又排了一次長隊伍, 才出了財政部的行李關卡. 時間已經是飛機著陸後的一個小時又五十分鐘過後. 夫婦倆推著滿載的兩輛行李車, 還算輕快地來到接機大廰.
正想請三位年輕同胞, 打電話給兒子, 就看到崇耀在門口現身, 時間是 9:30 pm, 等行李搬上車, 往聖城前行, 是 9:47 pm. 一路上聽著曾仕強說易經, 還交換著我上禮拜參加工業局 105年委外研究成果發表會聽來的科技動態. 11:27 pm 抵達 Mira Mesa 大道, 回到方桌村的住處.
兒子早已備妥寢具, 毛巾, 梳洗, 一應俱全的格外貼心, 心想當了兩個兒子的新爸, 終於長大變成熟, 學會照顧人了. 點心, 沐浴後, 還準備了, 說是可以克服時差的退黑激素 Melatomine . 夫婦倆都各服一粒, 一夜無話, 溫馨, 幸福.
敬頌 健康快樂
嗣洋上 4/25/106 星期二 於聖地亞哥方桌山莊
